在生活中喚起積極的力量與希望—儀式與施展咒語是「自我賦能」的一種途徑

 


咒語和靈體


在整本書中,我們一直在討論靈體,祂既是潛在攻擊的來源,也是防禦策略的源頭。在繼續討論下去之前,我想花點時間大致談談靈體和魔法的本質。因為魔法師和巫師所面對的很多東西,對於未受訓練的人來說是看不見的,所以很多人很想為魔法的傳統面向尋找心理學上的解釋。從這個角度來看,法術並不是為了改變外部世界,而是為了「自我賦能」。靈魂不會被看作是脫離肉體的智慧體,而是心靈的面向或投射。

在卡爾.麥考曼(CarlMcColman)的〈威卡教系統底下有咒語嗎?〉(IsWiccaUnderaSpell?)27一文中,引用了澳洲社會學家道格拉斯.伊茲(DouglasEzzy)的話來評論咒語本身:

「咒語書鼓勵人們透過自我探索與自我肯定來掌控自己的生活。」此外,「施展魔法咒語的功能即是一種途徑,讓人重新發現施展魔法與賦予玄學面向的生活。」

麥考曼進一步詮釋這一部分:

換句話說,咒語不僅僅是讓你隨心所欲的魔法配方;它們是一種微型的儀式,旨在日常生活中培養神祕感與驚奇感(伊茲稱之為「魔力」),並且在施咒者的生活中喚起積極的力量與希望。即使施咒不能讓你變得富有或贏得愛情,但它可以給你希望,這樣的祝福在你的生活中真的是有可能的。

因此,幫你找到工作的咒語可能會建立你的信心,但不會直接影響面試官的想法或招聘過程。這個說法的意思是,魔法提供了神祕的儀式奇蹟自我肯定,以及你能夠實現咒語最終目的的希望。這一切都是非常美妙的,魔法確實可以提供所有這些東西,但很顯然的是,歷史上的魔法師和巫師對他們咒語的期望,比一個淨化儀式還要更多,而我支持他們的想法!

在現代,許多受人尊敬的魔法師也將靈體視為心念投射。甚至在古老的魔法書中,比如《蓋提亞書》,以及最古老的書《雷蒙蓋頓》(Lemegeton),也被現代作家這樣看待。朗.米洛.杜奎特在他的文章〈魔鬼是我們的朋友〉(DemonsareourFriends)中寫道:「無論你喜不喜歡,我們天生都擁有一套完整的蓋提亞惡魔(六組,每組十二位,共七十二位)。」在這樣的態度上,他所追隨的權威絲毫不亞於阿萊斯特.克勞利。克勞利在他翻譯的《所羅門的蓋提亞書》(TheBookoftheGoetiaofSolomontheKing)序言中寫道:「《蓋提亞書》中的靈體是人類大腦的一部分。」

雖然我非常尊重這兩位魔法師的作品,但我必須表示反對。我的經驗是,雖然某些靈體似乎能夠與我們的大腦互動,並通過大腦與我們對話,但祂們並不受此限制,祂們的行為方式遠遠超出了人類大腦的範疇。但是,正如普通人的感知受限於自己對於神靈與魔法缺乏信仰一樣,許多魔法師和巫師的感知也受到他們心理導向的觀點制約。

這些觀點有時也適用於魔法本身。有一次,費城的東方聖殿騎士團計畫要召喚一個《蓋提亞書》的靈體—惡魔瓦沙克(Vassago)的時候,我在那個組織中一直都是負責召喚的魔法師,有一位姊妹則是水晶靈視占卜師,團隊中有一個人開始非常關注「是誰召喚瓦沙克」,我們打算進入三角形中召喚—用我的三角形或是水晶靈視占卜師的。當我向他解釋說,我們是按照傳統方式來看待這個問題,瓦沙克就是瓦沙克,而不是某個人的部分靈體被扔進水晶球裡,他看上去非常擔心我的神志是否正常。這種思維方式會對儀式本身造成嚴重的限制,很可能將其簡化為人們所期待的純粹心理上的事件。

無論你對靈體的看法如何,很明顯的,古老的魔法書是為了祂們的儀式而寫的,就好像靈體是一種獨立的、脫離肉體的智慧體,而不僅僅是你大腦的一部分。即使你認為靈體是你心靈的一部分,通過你的信仰,儀式產生了作用,而如果你把靈體當成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那麼無論靈體的本質為何,在你召喚靈體的時候,比起把進入儀式的過程當成是一些心理技巧,更能獲得較佳的成果。

在我的練習中,經驗讓我接受了關於靈體更傳統的觀點—哪裡有空間,哪裡就有意識,而這種意識顯現為擁有不同性質和力量不同類別的存在。有些意識是局部的,有些不是;有些意識只能用你頭腦中的信息來表達祂們自己,有些則能像一個人站在你面前一樣清楚地跟你說話。有些靈體對物質世界有影響,有些則沒有。無論你在這個問題上的個人觀點和信仰是什麼,我都鼓勵你按照這種傳統的觀點來對待祂們,因為這是經驗告訴我會產生的最好結果。此外,正如我的一位魔法導師克里夫.波利克(CliffPollick)曾經告訴我的:「沒什麼比被你不太相信的東西在屁股上咬了一口更美妙的了。」如果有這種情況,當它發生的時候,你可能會發現你比想像中更需要這本書。

 

本文摘自《魔法防禦術:除咒、護盾、逆襲,打開個人能量護罩

橡實文化出版

魔法防禦術:除咒、護盾、逆襲,打開個人能量護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