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遺傳學:繼承祖先的情感調性的人體場域

 

 

在決定全心投入音叉調頻後,我在佛蒙特的小鎮詹森(人口約三千六百人)的市中心租了一間辦公室。我的門口沒有任何招牌,但是人們總會找到我來為他們療癒。人們一個接一個地走進我的辦公室,跟我說:「我想處理祖先世系的問題。」或「妳可以幫我清理遺傳性問題嗎?」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找到我的,但我總會跟他們說「你找對人了」。處理生物場模板問題時,我們就能超越自己個人的經歷,因為場域裡呈現的駐波不僅包含個人的生命經歷,也會包含著祖先的調性經歷。

 

生物場解剖學的一個重要特性,我稱之為祖先之流」(ancestral river),位於身體左側及右側之外約十吋的地方。碰觸到此處時,你絕對不可能搞錯,因為這裡的音調很明顯與瀰漫於場域中其他區域、相對一致的個別基調有所不同。我稱之為「河流」,是因為它感覺就是如此。這裡有著強烈的能量電流。在此我只是推測,但我的結論是以數千小時的臨床經驗為基礎:身體左側保有母系相關的DNA資訊,右側則保有來自父系的遺傳資訊。

 

 

這個區域握有你繼承的基因,以及我所謂的「能量遺傳」(energenetic)資訊。能量遺傳是我們的DNA之歌的調性。我們不只繼承了頭髮與眼珠的顏色,也繼承了祖先的情感經驗與調性特質。

 

在執業的早期,我就漸漸明白嬰兒並非一張白紙。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們已預載了各種程式與噪音。我們帶著憂鬱、焦慮、與金錢有關的阻礙、上癮傾向來到這個世界。這種不平衡的音調模式已設定在我們身上。我見過有些個案的場域中記錄的憂鬱音調可以回溯至出生時,結果是他們的父親或母親就有憂鬱症,而他們則繼承了那種音調表現。那在身體內在的交響樂團中創造了一種憂鬱的低音。我處理過很多有憂鬱症的個案,他們(不成功地)嘗試過在「我」與「我的」層面上處理問題,卻沒有了解到根源經常比他們自身還要深遠。

 

DNA是化學的,更是振動的。我們帶著祖先的音樂,也可以實際改變內在被寫入的歌曲調性,即便它們已用某種特定方式被演奏了好幾個世代。處理生物場問題,就有機會進入振動模板,去擦乾淨我們所繼承的黑板,改寫上DNA的音樂。當我們將音叉伸入祖先之流中,引入一個連貫的頻率,對於淨化在我們之前就已存在的音調表現也很有幫助。

 

能量遺傳學的影響是我在本書中最有力的發現之一。祖先的影響與世代之間的創傷是身體健康與福祉的一大部分,但大多被忽略,雖然過去幾年,越來越多研究都顯示那些前人的難題是如何影響著我們。美國文化太注重個體性與專注於未來,以致我們對於那些前人的影響總是視而不見。可以這麼說,我們被植入了拋棄祖先國度的程式,專注在成為自力更生的男人或女人。但我們無法解釋的是,當你帶著一組不屬於自己的創傷、情緒與限制性信念等情感包袱,要實現自我有多困難。

 

在一生中,我們不斷責備自己有這些功能失調的模式,又因為沒有能力改變而覺得愧疚與不夠格。但要改變在我們來到世界之前就已走樣、然後被傳遞給我們的DNA文件並不一定容易。靠著我們的覺察與意圖,使用聲音與其他療癒方式,我們可以與自己的振動模板合作,抹除那些之前輸入的故事,回到我們的原廠設定,但這個過程需要一點耐心。

 

當人們了解這並非自己的錯,而是繼承自母親與父親的模式,往往會鬆一口氣。那份資訊只存在於DNA的流中,DNA流正在形成聲音電流,而那股電流則形塑了你的樣貌與表情,但這並不一定是一種無期徒刑。在閱讀本書與探索自身場域中的模式時,我鼓勵你記住這一點。知道你在處理的事可能不是源自於你,思考一下這可能並非你的錯!你只是突然出現在這個時空,繼承了很多焦慮、憂鬱與廢物有待清理。這是你,但不是只有你。這是你的父母親、他們的父母親、他們生活的文化,以及全人類的故事。看著我們自己的習慣與掙扎,我們必須問問自己:「這持續了幾個世代?」如果你開始把它們視為問題而非我的問題,要處理與解決都會簡單許多。

 

我多次看見我們做的任何改變都會往下影響到以後的人。當我們改變了自己DNA的調性,不只會影響到祖先,也會影響到後代子孫。這麼多年來,有很多個案告訴我,當他們改變、療癒與淨化自己的訊號,便發現父母與孩子們也開始改變。

 

本文摘自《不費力的身心充電法:反映身心議題的人體電磁場祕密

遠流出版

不費力的身心充電法:反映身心議題的人體電磁場祕密

 1,456 total vi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