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介伟《与神谈生死》导读的时候,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网友分享

当你同意离去:《与神谈生死》

与神谈生死在听《与神谈生死》导读的时候,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原本以为这本书就是一脉相承与神对话,翻了几页不觉得有特别难懂或好懂,但生死议题很有意思,有点想拿这本当作一刀贯穿《与神对话》全集。

书距离读完还很远,在导读会上,我更知道我根本毫不知觉这本书的破天荒惊人之处。

 

首先,它正式打破了我心中一直有点模糊的地方。

 

用新时代思想来理解生命,我的感觉还不错,包括《小灵魂与太阳》、生命蓝图(出生前计画)、吸引力法则等等。其他各宗各派的阐释,我也很喜欢知晓。但我的确不太懂其他理解生命的方式为什么要有“地狱”的存在,为此我姑且比较倾向能通行灵界的那位科学家、史威登堡所看到的“天堂”与“地狱”,也就是说,地狱并不是一个因果惩罚的场所,而是因为眼睛还被蛤蜊肉蒙死打不开。

 

以下摘录我读了史威登堡的灵界见闻后,之前所整理的文字:

“地狱界”也是灵界的一部分,也同样分成上中下三个部分,依序为其凶恶的程度。到处有酷刑与伤害。但并不是来自于宗教中所说的报应。

如前述,在死后进入精灵界的筛选时,那些在人世间只知道追逐欲望、没有灵魂品质的精灵,没有能力长进,吸收不到灵界太阳的光辉,也看不到灵界的存在,因此,反而会受到与自己本性相近的凶灵的吸引,是他自己选择进入地狱界的

在地狱界发生的那些彼此伤害,不是所谓的惩罚,是他们误将这些欲望以为是光明,就此度过永生。

灵界的太阳当然没有分别心,但是却照不进地狱界,是因为那些凶灵发出的怨念形成了乌云,浓浓的隔绝在地狱界的上空,阻挠了太阳的养分。因此他们看起来死气沉沉,也是因为没有与灵界太阳生命根源相连的原因。

只是我仍觉得修夸怪怪,因为,还是有种万劫不复的感觉。唉。我很难想像并忍受我认识的人有任何可能要以放逐地狱界的状况来开灵性。更不用说许多宗教在说的恐怖炼狱了。

 

而神在《与神谈生死》说:

1.你相信什么就体验到什么。
2.你可以在此阶段(死亡的第二阶段)想停留多久都可以。

我傻了一下。啊哈。
所以,某人相信地狱的存在,地狱就因为他的信念而显现。这跟我们在世“创造自己的实相”一样。那若是我们去观落阴若看到地狱--那是他创造出来的,但是在我的理解(咦还是在我眼中那就不会是“地狱”显现?嗯,没错,对我来说技术细节不重要),他可能是正在重新检视自己在这一世的过程,正在跟很多小灵魂一起准备出生前计画呢。

第二句也很重要。例如说,某人想要留在物质世界多久就是多久,想移往下一目的就瞬间往下一目的;某人自己真心以为这辈子必遭报应,就会真的去下了油锅,炸了三分钟觉得很痛苦,他很想跳到平安喜乐吹冷气之中,那,他马上就可以进入这样的“实相”了。

这段过程的设计,主要是让我们从自己的心智释放出来,所以我们对心智及其内容的认同。

让我们知道自己的创造力量有多大。

这是《与神谈生死》中竟然揭露了死亡历程的三阶段之二。

第一阶段就是大家看电影都常有的,我们会漂浮到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我们脱离对身体的认同。

以上说的第二阶段,是脱离对心智的认同。

(各宗教都有各自对死亡历程的说明,《与神对话》系列的神,则是在本书中说明)

身、心之后,第三阶段则是有关:灵。

电影也常会演的,死后我们会快速的浏览过自己的一生,也许有些人听过“阿卡西纪录”--我现在正在写这篇文章、占据我生命这么一丁点的时间和痕迹,也都已经上传到阿卡西纪录了。我其实总觉得这个阿卡西数据库用来解释《零极限》(荷欧波诺波诺)总说,我们每个人对这世上所发生的事都有责任,也都有机会能去疗愈,是很好懂的。

但神让你看阿卡西纪录,并不是为了要数落你。因为你就像透过神的眼睛,从更大更无限的方式来体验自己,你将同时能看到生命中的任何对象,包括那个你以为重伤你的人的心思,你也能感同身受。你将理解自己每一个片刻都是为了体验此生。

要如何做到这点,还有个前置阶段,就是与“一”的融合,进入本源神说就像一块被热糖浆覆蓋的薄煎饼那么轻柔的温暖;导读人周介伟是用热巧克力锅来说明,一颗巧克力融化进一锅热巧克力,让你释放掉一切自我感。如此你在看阿卡西纪录时,就不会是抱持着痛失、遗憾、后悔、恐惧囉,有着很清明的眼光和圆满的感受。

 

你知道你是神。

然后,“神圣询问”的时候来了。这是我第二个傻眼的地方。

神会问:你准备好了吗?你想要留下来(人世)吗?

每个人的每次死亡,都会有这个机会。

登愣。

正因为之前与本源融合(巧克力锅)、也体验了生命回顾(阿卡西),基本上大家应该能够理解这一生其实已经完成,愿意前进。(书中提出:“你无法违背自己的愿望而死去。”所有的死亡都是自己同意的,除了生命蓝图原来还有一个神圣询问)但是几乎没有人一次就死成。也就是说,我们都曾经回答,想要回来。

为什么呢?如果都已经觉知一切,了解所有的悲伤喜乐都自有意义,也不会心存可恨或痛苦,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只有一种答案,而这跟研究濒死经验的权威、雷蒙穆迪博士所获得的资料相同、也跟濒死两次的赵翠慧一样:因为想要给出更多的爱。

神在对话时举了对话者尼尔‧唐纳‧沃许的母亲为例,说明她其实已经死过四次。包括在尼尔出生时的难产,她决定回来,回来把尼尔抚养长大。直到她决定永远的死了,前往下一个演化。这让尼尔‧唐纳‧沃许哑口无言。

我所能想起,就是海王子家父的过世(因为他来自大海的那一边,遂称之为海王子家父)。

 

我想起他是否也曾经濒临死亡,然后选择他要回来?那会是什么时候?

是他在我还小时,被告知疑似肝癌,而荣总正好引进最新检验技术发现是误会一场吗?是他中年时骑摩托车被粗心的汽车乘客开了车门的撞击,他曾经选择回来,因此只留下轻伤和长远的骨伤吗?还是在这个慢性伤害导致他晚年走路越发不稳跌倒,伤及颈椎和感染败血,医生打了24小时的点滴才清醒的时候?或是在他面对自己的行动不便、复健成效不彰,决定了更积极的颈椎手术,幸好一切顺利?

 

复健的过程中,体力渐渐跟不上,却仍精神的几年,他每周与我通电话、告诉我去找哪份剪报、去看哪场表演,却突然高烧不退,力图控制下,在两个月内从确认已经癌末到在安宁疗护下过世。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同意了神圣询问?!

我倏忽想起自己在追思文〈如果能帮他申请专利〉之中,写着:“他留下最珍贵的遗产,莫是在这最后时刻,验收我们家人之间更加谅解,更加容让,更加一体。”这是对当时无法言明的细节最铭刻的描绘。为什么我只有这个念头?这是他选择回来,想要好好看顾我们的原因吗?

我不禁想着,原来每一个他在的时刻,都可能是他曾经选择回来的时候,我,我让他放心了吗?我认真地活出生命了吗?

或是,那几年被他深深接触的人,都让他放心了吗?

应该是吧,不然他怎么会同意离去呢。

那些已经完美给予我们功课的人是欣然离去,而身边还有多少人是为了爱着我们而选择回来。

听着导读,思想至此,我整个人头昏眼花,眼泪突然盈眶。

 

(以下段落改写自《与神对话》第一册)

从此,我将在灵魂的真理里倾听你。在我心的感受里倾听你。在我心智的静默里倾听你。随时随地可听见你。
你可以是在一篇已经刊出的文章里。在一篇已经写好、正要讲出的布道文里。

在目前正在拍的电影里。在昨天才写的歌里。在我所爱的一个人正要说出的话语里。

在我正要结交的一个新朋友的心里。
你在风的私语里,小溪的潺潺里,雷电的轰隆里,雨声的滴嗒里。
是泥土的感觉、百合的芬芳、阳光的温暖、月光的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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