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富含感受和想像力的关怀练习去同理支持你的内在小孩

 

当你陪伴自己的情绪体验,给它呼吸的空间,让它在你体内移动或流动,你就是在关照自己原本的痛苦。你将消化、解决那些纠结的记忆或情绪状态,并脱离它们的掌控。你让心里的小孩拥有他自己的感受,并见证整个过程。如心理学家理查.史瓦兹(Richard Schwartz)所解释,我们让心里年幼的自己,从那些他们一直背负的极端感受与信念之中“解除负担”。简言之,我们正在治疗自己。

有时候你只需要这么做。有时候则需要往下到内心深处,让自己感受那里有什么可以让你的忧虑来源冷静下来,并得到治疗。它会让现在的你从过去中获得解放,并且用比较清晰的角度看待当下的事实。但是有时候,你的内在非常固执。有时候它需要更多关注。当出现这情况,你可能需要了解,那个困在你心中的小孩需要什么,才能从它的束缚中解脱、获得自由。你可以运用想像力来帮助他/她,满足他们的需求。

 

现在你可能会在心里默默想着,这样想像情境又不是真的,不可能会造成任何改变。嗯,这的确不真实,但是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将能用同样方式启动你的大脑,就好像是真的一样。相同的神经元会开始运作并连结彼此,建立出新的神经网络。因此,想像能够改变你的大脑结构。借由想像出满足你小时候情绪需求的疗愈场景,你就能建立全新的、以依附为基础的内在运作模式,并重新建立你大脑的程式设定。所以不要阻止你自己去尝试。

但是当我们在进行想像时,需要满足一个要求:那些体验必须被你所感受。你需要从情绪层面来进行整个过程。如同你所知,内隐记忆是储存在大脑的右半边。如果你想将它们敞开来,并整理消化它们,你就需要运用大脑右边的运作流程,不能用逻辑或理性来运作。你必须注入情绪,必须包含体验,必须感受,这才是关键。记住,足以改变我们的是那些新的、丰富的情绪体验。

用这个概念试着做下一个练习。

想像的关怀练习
请回想某次被触发,现在还觉得有感的关系体验。你可以使用之前拿来练习的体验,也可以用其他的。在心里描绘出让你难过的事物,接着闭上双眼进入那个情境。感觉身体哪个部位被启动。

跟着感受回到过去,找到内心那个受伤、受惊吓、愤怒或悲伤的小孩。透过成人的双眼,看着这个你记忆中的孩子。即便觉得难以想像出具体的样貌也不要紧,只要想像以下提及的任何一种对你有效的情况即可。最重要的是集中情绪,专注在感受体验上。

问你自己,这个孩子需要什么?要怎么做才会让情况变好?也许他需要有人紧握住他的手。也许他需要有人理解、正视他的痛苦、悲伤,或愤怒,与他有所共鸣。倾听他,告诉他自己是被爱的,现在的他很好,一切都会没事的。或许他需要被带到一个有安全感的地方,知道自己是受到保护的。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拥抱。请倾听你的心,让它引导你。你的心其实知道你内心的孩子需要什么。你知道怎么做会让情况变好。

知道心里的孩子需要卸下的负担是什么后,请想像成年的自己去做这件事。想像成年的你用这个孩子真正需要的方式关怀他/她。帮助这个孩子感受到他自己、见到想见到的、听到想听到的,让他知道自己是被关心也被爱着的。给予你内心的小孩可以从你身上得到的所有东西。请感觉这个孩子的感觉,想像如果情况是这样会如何。让你自己感觉一下,若从成人的角度去支持那个孩子,你的感觉会是如何?让所有感觉流动。去深刻感受你的体验。停留在你的感受上,不论这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你觉得要直接感觉到幼时的自己很困难,就请试着想像这个记忆中的孩子不是你自己。若你有小孩,或是有兄弟姊妹,或是你的朋友有小孩,请想像,如果他们这样受苦,你对他们有何感受?注意你内心的感受,让自己与这些感受共处,让感受变得深刻。接着想像将这些感受传递给幼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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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如果你觉得想像成年的自己支持那个小孩很困难,也可以想像别人。在内心描绘出一个理想中的父母形象,可以是真的或是想像中的,这对父母所拥有的特质能够满足这个小孩所有需求。请想像一个能支持你内心孩子的父母角色。

感觉如何呢?你能够想像自己如何支持幼小的自己吗?如果可以,感觉如何?你的体验有产生变化吗?改变了你内心的感受吗?

也许你觉得运用这样的关怀来满足自己年幼的需求非常困难。也许你觉得想像年幼自己的感觉很困难。事实上,这些情况都很常见。很多人都觉得,要与年幼的自己有共感相当困难。同时,也有很多人无法与成年的自己有共同感受。悲哀的是,如果年幼时没有受过细心的关照与理解,或是如果未曾感受过被重视、被尊重、被爱,那就很难让我们有能力用关怀的方式来对待自己。我们没有任何参考的范本,也没有任何内部运作模式来了解所谓的善待、同理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我们缺乏内在的声音告诉我们:“我们没事,我们会没事,我们是有价值、可爱的,以及我们并不孤单。”简言之,如果我们没体验过,就很难想像这是什么感受。如果我们曾体验过,对内心来说,将是非常重要的资源,因此我们才要这样做。

此外,防卫心可能会是我们的阻碍,让我们在面对幼时的自己时,什么也感觉不到,或是更惨,我们会觉得充满挫折、嫌恶,或鄙视。为什么呢?你可能会想问。有些人从早期人生体验中学会习惯责怪自己,或是不正视自己的感受。在童年时,我们默认或得到讯息:如果和我们的照顾者之间相处不顺利,像是不被照顾或是受到不好的对待时,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所以我们认定,如果可以控制自己、如果能够矫正自己,那么父母就会对我们好。情况就会改变。

如果你就是这样,也许你以前就会想像并期待他们对你的态度会变得不同,例如能够满足你的需要、能够用你想要的方式爱你。在某种程度上,也许这个方法是有用的。也许这样能带给你少许的安全感,能让你不被痛苦与悲伤的感受所淹没。

问题是,这个方法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假说上。你的父母无法满足你的需要,或是没有对你好一点都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为他们的行为负责。你只是个孩子。但就像其他你在早期发展出来解决事情的方法一样,这可能会持续下去。你可能会继续苛责自己,你可能会持续觉得自己不好,你可能会一直批判并责怪自己。如果你是这样,想当然尔,同理自己将会非常困难。

但这并不表示你无法发展这个能力。毕竟,对事物产生共感与同理是人与生俱来的。你生来就有能力可以这么做,这是让你可以与他人连结的工具。你只需要放下一点防备,在内心找到它,并好好培养它。同时,你也必须准许自己接受它。

 

本文摘自《我值得一段好关系:运用情绪觉察的力量找到关系平衡

世潮出版

我值得一段好关系:运用情绪觉察的力量找到关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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