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三日-小農節暨大地日_阿納絲塔夏

(書摘)
小農節暨大地日!

「為什麼是小農?又為什麼特別是俄羅斯的?這一切有什麼關聯?」
「知道嗎,弗拉狄米爾,地球雖然很大,但也非常非常敏感。
「你也比蚊子大很多,但是你可以清楚感覺到有蚊子停在身上。地球也是一樣,所有一切都感覺得到──當她被鋪上水泥和柏油;當她表面生長的森林遭到砍伐、放火;當她內部被挖掘、被灑了一層叫做肥料的粉狀物。
「她會很痛,但她還是愛著人類,就像母親愛著她的小孩。
「地球努力把人類的恨意吸收到內部,直到沒有力氣再承受,那些壓不住的恨意才爆發成火山和地震。
我們要幫助地球,珍惜並溫柔地對待她,就能帶給她力量。地球很大,但非常地敏感。即使是一個人的手,在她身上溫柔觸摸,她都感覺得到。噢,她多麼敏感,多麼希望被這樣子觸摸!
「大地在俄羅斯有段時期被視為所有人的,並非屬於哪個人的資產,沒有人將土地佔為己有。後來俄羅斯有了變動,開始分發小塊土地,讓人民各自搭蓋簡易的夏屋。
「這些土地小到沒辦法用機器絕非偶然,但是渴望親近土地的俄羅斯人依然滿心歡喜地領取它,不論窮人富人,因為沒有什麼能切斷人與土地的連結!
人民得到小小的一塊地後,直覺感受到這點⋯⋯接著數以百萬計的雙手,用愛碰觸著大地。在他們小小的土地上,用雙手溫柔地觸碰大地,而不是用機器。地球感覺到了,她感覺到每一隻手的撫摸,因而找到支撐下去的力量。
「所以呢?我們是不是該為每個夏屋小農豎立拯救地球的紀念碑?」
「是的,弗拉狄米爾,他們拯救了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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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要做的紀念碑也太多了,不如幫他們訂個國定假日吧──休息個一兩天,在月曆上寫『小農節』或『大地日』。」
「哇!一個節日!」阿納絲塔夏拍手,「好棒的點子。一個節日!我們絕對需要一個歡樂喜氣的節日。」
「妳可以把妳的光線照在我們政府,還有國家杜馬 代表身上,讓他們通過草案。」
「我接近不了他們,他們忙著自己的日常瑣事。他們要做很多決策,完全沒有時間好好思考,何況提升他們的意識沒有什麼成效,要讓他們看清楚並瞭解完整的真相很難。他們不被容許做出比現有政策更好的決策。」
「有誰能這樣不容許政府跟總統?」
「你們、大眾、多數人,你們都將正確的決策稱為『不受歡迎的措施』。」
「是的,妳說的沒錯,我們有民主政權。最重要的決議是由多數人決定的,多數向來都是對的。」
「向來都是個人先達到高度覺醒的意識,弗拉狄米爾。多數人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跟上。」
「要真是如此,我們為什麼還需要民主跟公投?」
「需要拿來當避震器,防止天搖地動。當避震器失效,就會有革命。要渡過革命對多數人來說是很艱辛的。」
「可是幫小農訂個節日──這又不是革命,會怎樣嗎?」
「這樣的節日很好,需要。應該越快越好,我會想辦法讓這節日以最快的速度成立。」
「我幫妳。我比較知道哪些手法容易在我們生活奏效。我在報紙上⋯⋯不,我在妳的書上寫小農的事,呼籲大家發電報給政府跟國家杜馬:『我們請願成立小農節和大地日。』不過要訂在哪一天?」
「七月二十三日。」
「為什麼是七月二十三?」
「那一天很適合,還有因為那天是你生日,畢竟這麼棒的點子是你想出來的。」
「好,那就請大家發電報說:『請將七月二十三日訂為正式節日:小農節暨大地日。』
「然後政府和國家杜馬看到後會開始思考『民眾為何發送這樣的電報?』這時妳再用光線掃射他們!⋯⋯」
「掃射!我會瘋狂地掃射!這將是一個光明美好的節日。所有人!所有人都會感到開心,整個地球也是!」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感到開心?這是給小農的節日。」
「要讓所有人都開心才對,讓所有人的感覺都很好。俄羅斯將是第一個慶祝這個節日的,這將會是全世界最美好的一個節日,心靈的節日。」
「這節日第一次在俄羅斯要怎麼過?到時不會有人知道該怎麼慶祝吧。」
「每個人的心都會告訴他這一天要做些什麼,不過大致的流程我可以現在模擬。」

接下來阿納絲塔夏說話字字清晰。熱情洋溢的她快速地說著,連韻律、句子的表達和咬字都不同於平常的方式。

「就讓俄羅斯自這一天的晨曦中甦醒。所有人帶著家人,帶著朋友,或獨自一人,赤腳步入大地。就讓親手孕育出果實、有著小小土地的人,在自己的作物間迎接第一道曙光,用手輕撫過每一種作物。

  「就讓他們在太陽升起時,摘下每種作物的一顆果實來吃,到午餐前便不需再進食。就讓他們在午餐之前照料自己的園地。就讓每個人想想自己的生命,想想生命中的喜悅,想想生命的目的。

  「就讓每個人帶著愛想想家人與朋友,想想自己的作物為何生長,然後為每種作物賦予各自的任務。每個人在午餐之前至少要有一小時的時間獨處,在哪裡、用什麼方式都可以,最重要的是能夠獨處,至少有一小時的時間能觀照自己。

  「就讓全家人午餐時齊聚一堂──住在本地的,以及這天特地遠道而來的──就讓他們用地球在這此刻之前出產的菜葉果物準備這一餐,讓每個人將內心所選的食物端上餐桌。就讓家庭的每一位成員溫柔地注視彼此,讓最年長的、以及最年幼的帶來餐前祝福。就讓餐桌上傳來輕聲的交談,談著美好的事物,談著左右在座的每一位。」

阿納絲塔夏描述的場景非常鮮明,我都覺得我正和一群人坐在餐桌前了。我整個人沈浸在這個節日裡頭,與其說我相信這是真的,不如說我根本就身歷其境,我加上一句:「用餐前應該舉杯敬酒,所有人舉起杯子,敬愛與大地。」彷彿我手裡正拿著杯子。
她瞬間說:「弗拉狄米爾,別讓餐桌上有帶毒性的酒精飲料。」
杯子從我手上消失,整個節日的場景不見了。
「別這樣,阿納絲塔夏!別讓節日變得這麼掃興!」
「好吧,如果你想要的話,就讓餐桌上有果釀的酒,不過要小口啜飲。」
「好吧,換成果釀酒,至少不會一下子就要我們改變所有習慣。那午餐之後呢?」
「就讓人群回到城市,帶著從自己土地收成的蔬果,放進籃子裡,分送給沒有的人。
「噢,這一天會充滿多少正面的情緒呀!那將戰勝許多疾病,不治的,和長年糾纏的,通通都會消失。這一天,就讓患有絕症的,和患有輕微症狀的,迎接從自己小小園地返回的人潮。愛和美好所散發出的光,以及他們帶來的蔬果,能治癒、能戰勝疾病。
「快看!快看!是火車站。一陣人潮,帶著五彩繽紛的籃子。看人人眼睛裡閃爍著祥和與美好的光!」
阿納絲塔夏似乎越來越受到這節日的靈感所鼓舞,整個人發光起來。她的眼睛已不只閃爍著喜悅,還像是放射著藍色的光。她的表情一直在變,但每一種都充滿喜悅,彷彿這偉大節日的畫面像一股洪流般沖刷她的腦海。
她突然間安靜下來,一隻腳屈膝,右手舉起,另一隻腳一蹬,就像箭矢般飛離地面,幾乎可以搆到雪松最低的一節樹枝。她落地時揮舞著手臂,然後兩手一拍──整個草地流瀉出藍色的光。她說的每一句話彷彿被每隻小蟲、每根小草、每棵宏偉的雪松樹複誦著。阿納絲塔夏的聲音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增強,雖然她的聲音不大,但我有種感覺,我覺得在無窮宇宙中穿梭的每一道脈流似乎都能聽到。
我又插嘴了,因為聽見她開始的這番話,會忍不住想插嘴:
「這一天,大家會來到俄羅斯!亞特蘭提斯人所孕育的大地之子!全部如同浪子歸鄉!
「這一天,就讓全俄羅斯的人自晨曦中甦醒,讓宇宙豎琴的琴弦一整天彈奏著幸福的旋律,讓街頭和庭院中的吟遊歌者撥弄吉他。這一天,讓年老的恢復青春活力,回到許久、許久的歲月以前。」
「我呢,阿納絲塔夏,我也會變得年輕?」
「你和我,弗拉狄米爾,你和我都會變得年輕,人人都將第一次感到如此青春洋溢。長輩將寫信給孩子,孩子將寫信給父母。讓小嬰兒跨出人生中的第一步,進入幸福喜悅的世界。這一天,沒有什麼能讓小孩難受,大人會和他們平起平坐。
「而眾神將下凡地球。這一天,讓眾神以簡單的形象顯現。
「上帝──那萬有的神──將快樂不已!願你這一天幸福快樂!愛,將照亮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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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日進行的畫面讓阿納絲塔夏陷入著迷的狀態。她越來越起勁,還轉起圈圈,像在跳舞一樣。
「停!停!」我對阿納絲塔夏喊,我突然發現她把這一切都當真了。她不是說說而已,我發現她正在用她說的每一個字和奇怪的句子結構模擬著!模擬著節日的景象!按照她執拗的個性,她會一直模擬、一直夢想,直到她的夢想成真為止。她會做天花亂墜的夢!她會把自己奉獻給小農,就像她之前已經花了二十年在他們身上一樣。為了阻止她,我向她大喊:
「妳還不懂嗎?這只是個玩笑,這個節日!我是在開玩笑!」
阿納絲塔夏瞬間停下來。我看見她的表情,那表情馬上令我感到心痛。她的臉像小孩一樣慌亂。她用痛苦惋惜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破壞了什麼。她用小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
「我是認真的,弗拉狄米爾。我已經模擬了一切。即將發送的電報會形成一連串的效應,把接下來的許多事件交織在一起。要是沒發電報,這些事件的前後次序就會亂掉。我接收了你說的話、相信你說的話,並讓這些話成立。你講到節日和電報時,我感受到你的誠懇。請不要收回你說的話。你只需要幫忙我發電報的事,這樣我就可以照你說的那樣用光線提供一臂之力。」
「好,好,我會試試看。不過妳冷靜一點,說不定沒有人想發這樣的電報⋯⋯」
「有人會懂的,政府和國家杜馬裡也會有人感覺得到。這個節日會成立的!一定會的!你看⋯⋯」
節日的畫面又一幕幕出現在我面前。
所以,我已經寫好了。各位請聽從你的心與靈魂,展開行動吧。

本文摘自/
鳴響雪松系列2:俄羅斯的鳴響雪松/
作者:弗拉狄米爾.米格烈 Vladimir Megre/
拾光雪松出版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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