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科學方法驗證虛實—聖地的特殊氣場

 

納爾遜對聖地觀念相當著迷。這些地方是不是歷經幾百年不斷使用,才被賦予神聖性質,或者那些遺址當初就有某種特性(樹木或石塊的排列方式、地靈,或位置本身),隨後便延續下來,促使人類自然而然選擇那裡做特定用途?古代民族對地球的徵兆一向都非常敏感,他們能夠解讀特定構型,好比地脈,也很看重這類表象。倘若某處遺址本身就與眾不同,那裡是否就存在著某種好似能量漩渦的集體意識,或者那裡是否始終都存有某種能量的共鳴?那麼這能不能在隨機事件產生器上留下任何紀錄?

 

納爾遜決定在美國境內搜尋,想找出美洲原住民用過的幾處聖地。納爾遜帶著機器來到懷俄明州的魔鬼塔天然名勝區,觀察一名巫醫進行例行療癒儀式,好幾個部落都認為那裡是神聖地點。隨後,他把一台掌上型隨機事件產生器裝進口袋,徒步環繞魔鬼塔,接著便前往南達科他州傷膝鎮,蘇族滅種大屠殺的發生地點。納爾遜探勘那處淒涼荒地、墓園和死難紀念碑。他深自湧起孤寂感受。後來,當他檢視那兩處遺址的資料,結果毫無疑問:他的機器輸出斷然受到影響,而且效應值還遠超過普大工程異常研究的普通結果,這就彷若曾經在那裡生活亡故的人,全都留下了思緒記憶並綿延至今。

 

最完美的機會出現在一趟埃及之旅中,可以用來仔細檢視集體記憶和共振的本質。納爾遜決定加入一趟為期兩週的旅行,和十九位同事組團前往埃及,他們打算拜訪重要神廟和古埃及人的幾處聖地,這樣他們就可以進行幾種非正式典禮,好比吟誦和冥想。藉由這趟旅程,他便有機會觀察在這類場所投入冥想活動的人,是否真的能夠對機器發揮更大影響;事實上,這類場所原本就是為了從事這類活動而建。

 

納爾遜的上衣口袋裝了一台掌上型隨機事件產生器,而且隨時都保持運作,他就這樣參觀各處重要遺址――斯芬克思大雕像、卡納克和盧克索的神廟,還有吉薩大金字塔。那台掌上型隨機事件產生器經常是開著,當旅遊團冥想或吟誦或只是在神廟間漫步,甚至當他隻身一人旅行或冥想之時也都是開著。他還做筆記,詳盡記載各項活動的進行時間。

 

當他回到家裡,全面彙整他所得資料,這時便看出一種有趣的模式。機器的最強烈效應是出現在旅遊團參與儀式期間,好比在聖地吟誦之時。各主要金字塔的效應多數都很強,六倍於普大工程異常研究的普通隨機事件產生器實驗,兩倍於一般的場隨機事件產生器實驗。這類強大效應是他所見之最,和親密配對組的強度相當。然而,當他把自己去過的所有二十七處聖地的資料彙總起來,卻發現就在他徒步漫遊遺址,只是默然表達崇敬之時,所得結果卻還更為驚人。顯然,土地之靈本身便留下強大效應紀錄,和冥想團體完全可以相提並論。

 

當然,當他在口袋裡裝了掌上型隨機事件產生器四處旅遊,他本身的預期心態或許便造成影響――這種「實驗者效應」眾所皆知。這很可能是其他訪客的集體預期心態和敬畏之情所造成的,畢竟;他之前從未隻身去過那些遺址。不過,其他幾項控制變數卻證明情況還要略顯複雜。還有一次,當旅遊團在另一類場所從事吟誦、冥想活動,儘管那些地點並不帶有神聖之名,掌上型隨機事件產生器依舊呈現顯著效應,但都比較微弱。儘管有時候旅遊團成員似乎也能夠彼此應和(有次是在日蝕期間、一次是參加特殊占星活動,還有次是在日落生日派對),機器呈現的效應卻依舊很微弱,和隨機事件產生器標準實驗過程所觀察到的效應相比是大不了多少。

 

課程推薦(請點圖片連結)

 

納爾遜還監視他親身專心投入的一連串儀式――在清真寺祈禱或幾項徒步儀式,還有觀察象形文字,並設法「解讀」的過程。這許多儀式都讓納爾遜全心投入,有些還讓他感動不已。不過,機器輸出依舊是略微偏離常態,然而這結果和他在普林斯頓家中,坐在隨機事件產生器前所得出的結果,也沒有相差太多。顯然有某種共鳴在那些遺址迴盪,說不定還是綿延不絕的同調記憶。

 

地點類型和旅遊團活動,似乎都可以助長產生團體意識。在聖地遺址,就算沒有吟誦歌詠,只要團體現身,或甚至就連地方本身,都擁有強烈的共鳴意識。就連比較世俗的活動進行期間,或待在比較平庸的場所,只要團體聚精會神,都會在機器留下效應紀錄。同時當納爾遜獨自一人,不管他是多麼專注投入,所產生的效應值都無法與團體影響相匹敵。

 

他的資料還有一項值得注意的要素。當他前往吉薩高原,來到胡夫大金字塔參觀,這時掌上型隨機事件產生器便偏離隨機常態。他們在王后陵寢和大甬道兩度齊聚吟誦,機器都朝正面偏轉,接著來到國王陵寢,機器在他們吟誦之時便朝逆向大幅偏轉。在卡納克時也發生了類似情況。納爾遜將結果描繪成圖,完成之際他便大感驚奇:兩組圖形都構成一座大金字塔。這令人不由得思索,就某個程度而言,掌上型隨機事件產生器是隨著納爾遜,同步經歷他那趟旅程。

 

本文摘自《療癒場(四版):探索意識、宇宙能量場與超自然現象

商周出版

27 Views

 

課程推薦(請點圖片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