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你無法達到覺察?一個能覺察的人,會很快樂,同時也能承受深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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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存在本質是永恆不滅的,喜樂是你的存在本質,神聖是你的存在本質,不過你無法將這些經驗灌輸給頭腦與記憶,你必須去經歷生活而後得到它們。當然,一定會很苦、很痛,正由於這樣,很多人寧可用愚蠢的方式過活—你必須了解為什麼這麼多人活在催眠狀態中,為什麼佛陀與耶穌總告訴人們要覺醒,可是卻沒有人聽得進去。

一定有什麼很深的東西在那個催眠之中,人們一定是投注了很深的東西,使自己免於清醒,那到底是什麼?

你一定得明白這個機制所在,不然光是聽我說,你永遠不會覺察到它。你會聽我說的,然後將它變成是你的知識:「對,這個人說要有覺察,能覺察是很好的,達到覺察的人會變得成熟……」可是你本身並不會真的有覺察,那對你而言只是知識,你也許能對別人講述知識,但沒有人是透過這種方式而受益的。

為什麼?你是否問過自己這個問題?為何你無法達到覺察?如果它能帶你到永恆的喜樂,到達意識與狂喜,到達絕對的真理—那為什麼不覺察?為什麼你堅持要昏睡?你投注了某些東西好保護自己,而那就是:如果你有意識,就會有痛苦。當你變得有覺察,你就會意識到痛苦,但這痛苦太劇烈,你會想要服用鎮靜劑,好讓你可以昏睡。

生活中的這種昏睡正好比是對抗痛苦的一種保護,可是這就是麻煩的所在──你因痛苦而昏睡時,你也會因昏睡而感受不到快樂。你可把這想成是兩個水龍頭:其中一個上面寫著「痛苦」,另外一個寫著「快樂」,你想要關掉「痛苦」的水龍頭,而打開「快樂」的水龍頭。

 

不過遊戲規則是,假如你關上「痛苦」的水龍頭,「快樂」的水龍頭馬上也會關上,因為在這兩個水龍頭的背後,其實只有一個水龍頭,那上頭寫著「覺察」。所以,要不然就是兩個水龍頭都打開,要不然就是兩個都關上,因為這兩者是同一個現象的兩面。

這正是頭腦整個衝突的所在:頭腦希望愈來愈快樂—只有當你有覺察的時候才有可能快樂;然後頭腦希望痛苦愈少愈好—但是,只有當你是不覺察的時候,痛苦才會比較少。你現在處於進退維谷之中,如果你不要痛苦,快樂立刻自你生命中消逝,幸福不見了;如果你要幸福,你將這個水龍頭打開──痛苦的水馬上流出來。

若你有覺察,就必須覺察到這兩者,生命是痛苦與快樂,生命是幸福與不幸福,生命是白天與黑夜,生命是生與死,你必須意識到這兩者的並存。

所以,牢記這件事,假如你害怕死亡,你只會繼續昏睡,你將會長大、變老、然後死去,你失去了一個機會。假如你要覺察的話,你必須同時覺察痛苦與快樂,它們並不是分開的兩件事。一個能夠覺察的人,會變得很快樂,而且也變得能夠承受深刻的痛苦,這是過去的你所做不到的。

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有位禪師圓寂了,他有個大弟子,這個大弟子本身就是很有名氣的人,他甚至比這位禪師還有名,事實上,這位禪師是因為弟子的關係而得以聲名大噪。

這位大弟子看到師父過世而開始哭泣,他坐在寺廟的石階前,淚水潸潸而下,上千個民眾圍聚過來,簡直不敢相信他們所看到的,因為你從未看到一個已經醒覺的人哭得淚流滿面,他們說:「我們覺得難以置信—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在哭,而你總是告訴我們,內在最深處的存在永遠不會死,你自己說並沒有死亡這回事,我們已經聽你說過太多次,你說死亡並不存在—既然你師父的存在仍然活著,你為什麼要哭?」

這個弟子睜開眼睛說:「別阻止我,就讓我哭個痛快,我不是為了師父和他的存在而哭,我是為了他的身體而哭,他有一個絕美的身體,你再也看不到那般的美了。」

然後有人試圖說服他,告訴他這樣會為他留下不好聽的名聲:「很多人在這裡,他們會覺得你並沒有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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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弟子說:「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從我醒覺的那一天起,我已經經驗到無上的祝福,但我同時對於傷痛與受苦也變得非常敏感。」

 

事情的確是這樣,同樣是被石頭所打到,佛陀會比你還要痛得多──因為祂非常地敏感。祂的敏感,細緻如一朵蓮花的花瓣般,石頭會深深地傷到祂,祂會覺得很痛很痛。

當然,祂會覺察到這些,祂會保持距離,當然祂已經超越它,祂知道正在發生的事,保持不涉入,只會像朵雲一般包圍住這件事,當它正發生著。

你無法對疼痛這麼敏感,你睡得太深太沉了,就像一個醉漢,一個不小心跌倒在路上,頭撞到水溝了,卻不覺得怎樣,如果他有覺察的話,他一定會痛得要命。

佛陀會嘗到受苦的極致,而祂也會嘗到享受的極致,永遠別忘記,當你來到一個高峰時,會同時有一個深谷出現,如果你想要上達天堂,你的根必須要下達地獄的深處去,而由於你的害怕,你無法有覺察力──這時你就什麼都學不到了。

那就好比有時候你很害怕敵人,你將你家的門關起來,可是,現在連朋友也無法進來,連你所愛的人也被摒除在門外。你的愛人一直敲著門,可是你很害怕,心想也許那是敵人在敲門,於是你將自己關起來—那就是我在你們全部的人身上所看到的:封閉,害怕敵人,朋友進不去你的世界,你把朋友變成了敵人—這下子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入你的世界了,因為你害怕成這樣。

打開你的門,當新鮮的空氣流進房子裡時,同時也潛藏著危險的可能。當一個朋友進來時,敵人也進來了,因為白天與黑夜是一起的,痛苦與快樂是一起的,生命與死亡是一起的。

別怕痛苦,否則你會活得很麻木。外科醫生在對你動手術以前,會幫你注射麻醉劑,不然你會痛個半死,你會受不了那個痛,你的意識必須要很模糊,不能清醒,這樣他才能在你身體上動刀,而同時你不會感到痛。

由於對痛苦的恐懼,你強迫自己活在模糊的意識當中,過著不痛不癢的日子,幾乎是在半死不活的狀態中──這是恐懼,你必須丟掉恐懼,你必須面對它,你必須經歷過痛苦──然後你的朋友才有機會進入你的世界。

當你認識到這兩者,馬上你就成了第三者。當你知道了這兩者:痛苦與快樂,二元性的存在,白天與黑夜—你頓時超越了這一切。

 

本文摘自《奧修談成熟:重新看見自己的純真與完整(三版)

生命潛能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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