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們就開始療癒—創造全新生命品質的可能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們就開始死亡。」

 

這句話是我少年時期從北密蘇里州認識的一位好友(姑隱其名為麥可)聽來的。我們有很類似的經歷,彷彿是一對難兄難弟。我們都在十歲時失去父親,都有一個較年幼的手足。我們住在同一個政府補助的低收入戶住宅區,每天早上走路去同校同年級的教室上學。由於破碎的家庭,音樂成為我們共同的心靈寄託,我是吉他手,麥可是鼓手。當時是一九六八年,我們在電視新聞上親眼目睹金恩牧師(Martin Luther King, Jr.)遇刺,以及兩個月後甘迺迪總統遭到槍殺,還有南卡羅來納大學的抗議者被屠殺,以及警方在芝加哥舉行的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上血腥鎮壓反越戰的暴動。我們在同一個搖滾樂團中玩音樂,練團到半夜後,還會一起熬夜聊美國、美國政治和世界的未來,直到隔天凌晨。

 

就在這種交情之下,麥可與我分享他的人生哲學:從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們就開始死亡這句話我當然不陌生。以前我聽到這句話會認為那是一種令人難以認同的偏激想法,不過我會把它當成眾多新觀點之一;可是,這句話從我的朋友口中說出來的感覺很不一樣。因為這一次是我關心的人說出這些話,而這些話被用來合理化某種思維和生活方式,從而過著無節制、過度放縱的生活,最後導致不良的結果。

 

麥可和我都很熱中討論關於生命及如何將生命活到極致的話題,但他的觀點很狹隘。麥可相信我們從一出生就開始死亡的說法,對此堅信不移,並將其奉為最主要的人生哲學。他真的認為,我們的生命就像是一個封了口的瓶子,裡頭裝的是我們的潛能,而我們一出生,這個潛能之瓶就被打開,並開始一點一滴地消耗掉。

 

「我們只擁有我們擁有的東西。它用完就是用完了,」他說,「它結束就是結束了。」

 

 

我們是活在當下,還是為當下而活?

在麥可的想法裡,我們一出生就有兩件事是神祕而不可知的。首先,我們不曉得「生命之瓶」裝得有多滿;再者,我們不曉得生命會消耗得有多快。如果有福氣一點,我們的瓶子可能裝滿了活力和健康,如此一來便可以在人間活一百年或百年以上。然而,我們也可能出生時瓶子只有半滿而已(麥可稱它為「帶著半瓶水來人間」)。他的想法是,如果我們出生時帶的「生命之水」比較少,我們的生命就會比較短而早早離世。麥可認為,正因我們不曉得自己的生命之瓶有多滿或多空,所以必須為那唯一確定的一刻(當下)而將生命活到極致。



雖然我懂他的意思,也了解其背後的哲學,但我也知道,這種想法對不同的人來說會有不同的意義。對麥可來說,為了當下而活的觀念意味著,當下心裡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與活在當下截然不同,活在當下是完全接納我們的感受、覺察周遭的環境,並以高等的意識清醒又負責任地生活、行動和說話。)從麥可的觀點來看,他認為要誠實活出率直的人生,就不應去過濾自己的所言所行,每一刻是怎樣就是怎樣。就是他的這種想法引起我們的討論。

 

毫不意外的是,我們相見的那一天,他已處於人生的危機狀態。他那種為了當下而活的論調,導致他不計任何代價想逃避所有承諾,包括對自己、家人、身體和健康、他人、友誼和親密關係的承諾。這種人生觀帶給他的後果是失望、不滿和那種「成功、健康又充滿愛的人生確實可能存在,但絕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感覺。

 

我們聊這個話題時,麥可正處於健康危機中。當時他才二十多歲,但由於過度用藥和酗酒,導致他的肝臟出問題,必須立刻進行治療。他的人生是孤獨的;他沒有錢、居無定所,也無人可以傾訴。就我所知,我是他唯一的朋友。除非對方要求,否則我不是那種會主動給朋友建議的人;然而,看見麥可已痛苦到不曾想過他的人生哲學可以有不同的想法,我也就沒想到要有所保留。我找了機會給他一些建議。「要是你所聽到的,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開始死亡的說法,其實是有一點偏頗的,那會怎樣?」我問。

 

從麥可的表情可以看出來,我的提問引起他的注意了。「你說的有一點偏頗是什麼意思?」他說。

 

「我是出於好意,」我笑著回答,「我不想一句話就粉碎你整個世界觀。」

 

「好吧,我懂了,」他說,「你想告訴我什麼,就說吧!」

 

他要求我把話說清楚,這正中我的下懷。我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與他分享另一種觀點。「要是生命的運作方式與你所認為的完全相反,那會怎樣?」我問:「如果你發現,我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開始療癒,這將代表什麼意義?

 

麥可愣住了。他從沒想過要對思維做這種簡單的轉變,而這些話為他開啟了連想都沒想過的可能性。「哇,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說,「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因為那表示,我們永遠都可以繼續填充生命之瓶,或至少可以繼續填充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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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說,「這是整個重點之所在,但我們不必去問發現這個可能性將代表什麼意義,因為這已經是事實了。瑜伽、氣功、阿育吠陀醫學之類的古老傳統已經發現,從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們的身體就具備了療癒的能力。它們還發現,展開和結束這個過程的,正是我們自己。鍵就在於,我們必須創造那些使療癒成為可能的條件要做到這點有許多方法,而這也正是為什麼我們可以把生命想成可以不斷填充的形式,而不是隨著每一天的流逝而越來越少。」

 

我們這場對話結束後不久,麥可就搬到另一座城市去了。他那疏遠已久的父親得知他的狀況後主動聯繫他,並提供住處讓他調養身體。幾年後,我們失去了聯繫,從此再也沒見過面,但回想在北密蘇里州的這些年,我總是很感恩我們這些深入的對談,因為它賦予我們新的方式來看這個世界,以及思考自己的生命。

 

我越是了解人體的智慧,越是與擁抱這種智慧的原住民在一起,就越明白我與麥可分享的潛能。療癒力是我們早就擁有的,每個人身上都有這種能力。從瑜伽士、僧尼到薩滿、祕士和巫醫,儘管每個人依循的傳統不同,但有一個基本主題貫穿了所有傳統,並交織成一個有力量的織錦。這些古老的原住民傳統教導說,我們的生命品質和壽命歸結於我們對自己在這世界的想法。

 

用增加自我力量的新觀點來取代我們從家庭、朋友和社會習俗學來的限制性信念,用麥可的話來說,真的會「改變一切」。

 

本文摘自《人類的心智能:超越達爾文演化論,揭露人類天生本具的獨特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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