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心而望—與視力健康密不可分之光

 

 

多年來,我總是在訓練醫師及其他醫療照護領域人士的時候說:「別處理任何你不愛的人。」理由很簡單:提供協助者與接受協助者之間的關係,是治療過程最有力的面向。當我們經驗到真摯的愛與關懷時,自然會放鬆下來並信任自己會被妥善照顧(in good hands,譯註:字面之意是「被善意之手握住」)。這連結所具有的力量,能夠消融我們的恐懼,並幫助我們把問題視為因禍得福。

 

我有幸能夠處理一位少女的個案,她允許我在她逐漸將危機轉變成機會、挖掘出愛與親密的巨大療癒力量時象徵性地握住她的手。

 

二○一二年有位母親跟我聯繫,因為她的十六歲女兒正處於健康危機中。在經歷連續數天的頭痛後,她的女兒出現頭暈目眩、噁心以及急性視力減退的現象。這位媽媽帶她去看醫生,然後是視光師,他們做了一連串的測試,結果一切正常。這位少女被轉介到眼科醫師及神經科醫師,進行電腦斷層掃描、核磁共振掃描以及一些血液檢查,結果都是陰性。她也接受整脊師與頭薦骨治療師的治療,但狀況仍然沒有改善。這位少女開始擔心,因為除去視力的狀況之外,她其實還滿健康的,也沒處在不尋常的壓力中,每個醫師都說她應當能夠正常看見東西,但她就是不行。

 

在首次會面時,我檢查這位少女的視力,發現她只能看見視力檢查表的大E,這在法律上已算是目盲。而在她描述自身症狀的過程中,我突然有個直覺,感覺她在二○○六年曾經歷過意義重大的事件。即便不曉得這個想法從哪裡冒出來的、也不知道是否與個案對象有關,我還是詢問她在二○○六年是否有發生過任何創傷。雖然她自己想不起來,她母親說她的外婆在那年去世。她就在那時流下眼淚,於是我們先用溫和的光療程以及一對用於「柔化一切所見」(soften the world)、度數非常輕微(屈光度為+.50)的老花眼鏡治療。以下是她對於治療第一週的回想:

 

當我第一次看著藍綠色光時,開始想起自己的外婆而哭泣。我了解到自己在她去世時並沒好好地哭過……當大家跟外婆告別時,我通常會離開現場,因為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哭……我持續哭了五天,直到所有過去曾壓抑的傷痛、罪惡感與感受總算再次浮現出來才停住。

 

經過九天的光療,她的視力已有百分百的好轉,於是我請她每天做兩次治療並繼續戴著那副眼鏡。當時的她跟我說,藍綠色光現在已是她的朋友,因為它幫助她憶起過去一切不想感受的事物。

 

她說:「當情緒起來的時候,我有時會哭、有時會笑、有時僅是望著那道光。如果那天在學校過得不好,我就會釋放出藏在裡面的感受。如果那道光是人的話,就會知道我對於每一事物的感受。

 

她繼續接受治療,視力也跟著改善、人也覺得更放鬆,能更容易表達自己的想法。當結束光療時,她對於生命的觀點已經改變,視力改善百分之四百,也能以更輕鬆的態度適應新狀況,不再覺得自己必須扛起照顧別人的責任。她現在反倒喜歡逗人們笑。

 

在與這位少女一起處理問題的期間,我認知到漠視或否定我們所收到的無形引導有多容易。事實上,這引導有時會在分享的時候帶來足以改變生命的效應。當我在詢問二○○六年是否發生過任何創傷經驗時,那僅是賜給我的暗示,而不是來自我的想法。然而它開啟機會之門,讓我們彼此有著更大的信任,使一連串可能會改變這位少女的人生目標之事件得以加速進行。

 

 

本文摘自《生命有光:以內在覺察之光引導你掌握看的藝術

一中心出版

 

9/06-08_AC:BARS證書課程、恢復地球共融、MTVSS、視力矯正、分子分解_主題工作坊KAREN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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