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對我展示他們與人間摯愛聯繫的需求,以及他們傳遞的訊息有多麼重要

喬治.安德森彙整數十年來靈魂給予的訊息,以及因為靈媒身分而對靈界的認識,向我們保證:每一個人,在靈界都有一座花園等著,人世的成功只是過眼雲煙,靈界的花園才是我們永恆的報償。而這座花園的樣貌,由我們自己決定;我們如何面對人生的挑戰與痛苦?是選擇怨恨、悲傷、憤怒,還是選擇原諒、理解、再度去愛?我們就是自己花園的園丁,要辛勤灌溉、呵護照料我們的靈性;每一分朝向光的努力,都將在靈界轉化為一朵盛開的花,沒有一個靈魂曾經後悔為自己安排的人生課題,我們得到的回報,將豐盛得超乎我們的想像。

(內文試閱)
直到一九七三年,我才真正瞭解亡靈和我們溝通的重要性,還有他們的訊息能如何改變人們對自身境遇的想法。因為從未見過那些充滿希望的訊息對我以外的人造成的影響,我不懂訊息的價值,也不認為誰聽到靈魂說話會有好處。但就像我人生中其他時候,靈魂找到完美的情境,對我展示他們與人間摯愛聯繫的需求,以及他們傳遞的訊息有多麼重要。這是他們在我面前現身以來,我第一次能理智地、真正地去聽他們說話,領悟他們為人世生命帶來的衝擊。

多年前,我曾與一位名叫黛比的女孩共事。她是位新婚婦人,有著怪異的幽默感和外向的性格。我欣賞她擅長與人相處和有趣的天性,沒多久就在休息時間和工作比較輕鬆的時段和她越聊越開。我們變成最好的伙伴,談著太陽底下所有的事,包括她對夫妻新生活的希望和夢想。然而,即使黛比神采飛揚,笑聲不斷,我總感覺她的生活中有個什麼令她痛苦著,只不過被埋在很大的幽默感和輕鬆的笑容之下。我唯一一次發現黛比流露出不安,是她的先生布蘭特在我們下班後過來,與我們一群同事出去喝幾杯的時候。布蘭特的話不多,和他在一起的黛比似乎也變得不同,感覺比較保守,不像工作時那麼活躍。

我和黛比成為朋友後過了幾個月,她邀請我下班去她家一起享用披薩。由於我需要順道回家換個衣服,我跟黛比約好一個小時後再去她家找她和布蘭特。我到的時候,黛比來開門,但顯得心事重重,感覺很不安的樣子。她仍努力和我談笑風生,披薩也已先我一步送來,唯獨布蘭特不見蹤影。「布蘭特還要再一會兒才回來,」她說:「所以我們就先開動了吧?」我們坐在客廳邊聊邊吃披薩,不過黛比似乎情緒低落,心神不寧。我問她沒事吧,她向我保證她很好,我只好繼續吃我的披薩。突然,我看到一個人站在黛比身後,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那是個女人,站立的樣子顯得無比寧靜,以滿是愛和讚賞的眼神俯視著黛比。我被眼前的情況震懾住,直盯著那個女人瞧,如果不是黛比搖晃我,我還沒法回過神來。

「怎麼了?」她笑著問我:「我臉上有食物嗎?」

「有個女人站在妳身後,她說她是媽媽。」

「什麼?」她問我,突然嚴肅起來,「你在開玩笑嗎?」

我的視線離不開那個女人滿懷著愛的模樣,她開始很有耐性地說話。「不,不是妳媽,她說她是婆婆。」我以為黛比會說我瘋了,但她直盯著我,態度嚴肅,問道:「她要幹嘛?」

「她說她就在你們的身邊,有什麼事情她都知道。她是布蘭特的媽媽,想表達對布蘭特的關切。」我說下去,明知自己可能因此失去一個朋友,卻被這個亡靈敦促著繼續傳達訊息。「她說她的兒子吸毒……她很擔心,但她瞭解。」

我看到黛比的臉暗了下來,淚水盈眶。「除此之外她還能告訴你什麼?」她問我,試著壓抑自己的情感。

「她說布蘭特經歷了一段危機,還有他是個困在男人身體內的小男孩。她不是在批判布蘭特,只說妳知道妳需要幫助他成長。妳瞭解他如果不停止吸毒,人生會蒙受多麼大的損失。」黛比專注地聆聽。「她還跟我說,雖然她活著時和妳沒見過面,但她把妳當成自己的女兒,對妳忍受布蘭特那些惡劣的行徑引以為榮。」

黛比哭了出來。「跟她說謝謝。」她說,擦拭她的鼻子。

「她已經聽到了。」我告訴黛比。亡靈跟剛出現時一樣,倏地消失無蹤。

我突然發現自己很害怕,怕黛比對我剛剛告訴她的事情會作何反應,但她只是坐在那裡瞅著我。「真是令人不敢置信,」她只說:「謝謝你。你有這個能力多久了?」

我膽怯地說:「有一段時間了。」

「哇。謝謝你。」她又一次抹抹她的眼睛,微笑突然回到她的臉上。我認識的那個外向的黛比又回來了。她用拳頭頂了我的肩膀一下,微笑著說:「哇。」然後呵呵笑了起來。我又拿起我的披薩,我們繼續吃晚餐,只不過這次是在無聲中享用。

之後,我匆匆告辭。我想走的心情大概就跟黛比想要我離開的心情不相上下,這樣她才能思考這到底是什麼狀況。我懂。對她和我來說,都有很多需要消化的事。在和她的婆婆溝通後,我突然發現自己充滿了能量,所以回到家後,我把車停好,在長島的林登赫斯特走來走去。我聽亡靈說話聽過很多次,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們的訊息為另一個人帶來那樣的反應。黛比婆婆的話宛如把黛比努力不讓這個世界看到的痛苦打開了。透過黛比,我意識到通靈本身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知道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為她的先生擔心。就在她以為沒有人聽她說話的時候,她不認識的婆婆卻來安慰她,不只聽她說話,還試著幫忙。

那晚之後,黛比有了改變,我們的交情也是。我但願能說我們之間的變化都是好的,但我不能。雖然我們仍是最好的伙伴,常常一起出去,不過我再也不只是「瘋狂小喬治」了。她現在對我抱持著明確的敬意,而那是我從不期待也沒渴望過的事。過了幾年,在我固定從事靈媒工作一段時間後,她在我們共事的最後一天告訴我,不論以後會怎樣,她永遠也忘不了那種知道自己不是獨自承受痛苦的感受。那一點點的聯繫對布蘭特也造成了深刻的效應。得知亡母的關切令他大受震撼,那晚過後不久便下定決心接受戒毒方案,直至今日都沒有再碰過毒品。我不禁讚嘆,那麼寥寥幾句話,對一個痛苦中的人竟能產生這麼大的意義。亡靈的確有理由主動聯繫。再一次,他們一直都是對的,我越信賴他們,他們越開始和我溝通,然後,我發現長島的人都稱我為「那個可以和死者說話的人」。

本文摘自
漫步靈魂花園間
喬治.安德森, 安德魯.巴洛尼  George Anderson, Andrew Bar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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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起《靈界隱藏的意義》AMY逸美 的 無課綱分享聚會

❓如果有機會向靈界的居民提問,你最想談什麼?
❓是關於另一個世界的真相,還是人間苦難的出脫之道?
❓如果有機會讓你和離世的家人對話,你最想問他們什麼?
❓生與死,陽間與靈界,究竟隱藏了那些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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