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非防禦性溝通來處理情緒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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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處理情緒勒索時,非防禦性溝通不管對任何人或任何事都很有效。


非防禦性表達的精髓例句
•我很遺憾你這麼不高興。
•我能理解你看事情的角度。
•這事滿有趣的。
•真的嗎?
•怒吼/威嚇/退縮/哭泣都沒有用,根本無法解決問題。
•當你覺得心裡好過一些時,我們再來聊聊。

而最不具防禦性的一句話是:
•你的確是對的(即使你並不這樣認為)。 

使用「非防禦性表達」說出你的決定
賈許知道若要重拾自尊、挽救他和貝絲的愛情,並和父親維持正常關係,就必須停止偷偷摸摸的行徑,並告知父親他即將和貝絲結婚。我鼓勵他鐵下心,把要結婚的消息同時讓父母親知道,以確保母親是直接從他口中獲得第一手資訊,而非由父親的轉述來獲知消息。他說:「我喜歡這個主意—使用『非防禦性表達』說出自己的決定。但是請你幫我個忙,因為我不知道要如何起頭,這到底該怎麼說呢?」

我們可以先藉由一些基本法則來表達賈許的決定。「首先,」我告訴他,「你必須邁出第一步,盡可能讓自己覺得自在,對方才能成為一個願意傾聽的聽眾。」在對別人表達決定的時候,你若想取得優勢,就別選在對方覺得疲憊、有壓力,或屋子裡有小孩跑來跑去的時候討論事情。

和你的丈夫或伴侶一起找一個安靜、不被打攪的時間,讓他們知道你有事要談,也不要讓電話打擾你們。假如你沒和對方住在一起,那就約個時間和地點見面,並確定那地方是可以讓你感到自在的。記住,場所具有能量;別選擇一個充滿著過往不堪回憶的場所,也別選擇老讓你想起自己比對方矮上一截的地方。 

「我可以打電話給他們,邀請他們某個晚上到我家來喝咖啡或吃宵夜。」賈許說,「但這會引起他們的爭執,他們有兩個人,但我卻只有一個人。如果改到父母親家,我其實也可以。」

我問賈許,他父母的家是否充滿著舊回憶,像是會勾起他童年記憶的照片或物品?「哦!不會。」他說,「我不是在那邊長大的,現在他們已經搬進公寓大樓了。那裡比較像是旅館,一點都不像我們的舊房子。況且他們並不會虐待我,只能說是有點心胸狹窄。」

一旦你選定了時間和地點,便得轉移注意力,決定屆時你會說些什麼。我建議賈許可以要求父母聽他說話時別打斷或反駁,等他說完了,他們要說什麼都行。如此,他就可以表達自己的決定了。我和賈許一起設想了以下的對話內容。

爸、媽,我需要你們坐下來聽完我要說的話。說出這件事對我而言並不容易。我已經反覆思索過好幾遍,因為我愛你們、尊敬你們,所以我希望能誠實面對你們,並且結束過去彼此之間的不愉快。我想要讓你們知道的是,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和貝絲結婚了。對於過去這幾個月以來我一直瞞著你們,我覺得很羞愧。我不說出來是因為我怕你們,怕你們生氣或反對。現在,我心裡仍然很害怕!

賈許在開頭時頗有斬獲,因為他為這場會面營造了好的條件。他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包括對這件事情以及對會面當下的感受,並且承認了先前的不誠實以及希望不要再說謊了。他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我要說的是,不管你們說什麼或做什麼,都無法更改我的決定。這是我的決定,也是我的人生。做出所謂正確的決定或完全照著你們的意思行事,難道比我們之間的關係重要?天啊!我但願答案是否定的!我很抱歉我沒有愛上一位天主教徒。不,其實我並不覺得抱歉!你們可以選擇接受我的決定並成為我新家庭的一部分,或者你們也可以選擇不接受。爸、媽,我愛你們,我希望你們花一些時間來決定你們到底要怎樣做。

賈許堅守了決定,並給了父母可以接受或不接受的選擇。最後他還提供了一個建議,他們不用立即回應,但是得仔細思索他的話。

期待他們的回應
我鼓勵賈許把自己當成演員背臺詞般地反覆練習要說的話。你也可以找個人練習,或對著空椅子或對方的照片說話也行。或許一開始你會覺得這很奇怪,但是練習的次數越多,一旦坐下來,真正和過去在你心目中代表專制與壓力形象的人面對面說話時,你將會越有自信。

如果你得和對方談好幾次,帶小抄筆記去參考也沒關係,重點是要讓對方知道你正在做的事。但請一定要大聲練習說臺詞,不要只是在腦中空想—這個準備將會帶給你驚人的士氣。

「我很樂於練習,」賈許說,「我並不擔心自己說了什麼,而是擔心他們將會說什麼。最糟的是,我將看著父親坐在桌子的另一邊,而他的情緒像開水般慢慢沸騰。」

我藉由角色扮演來舒緩賈許對於父母親反應的焦慮,並且讓他練習回答那些他最害怕的問題和批評。你也可以找個朋友一起或獨自做這樣的練習。

我問賈許:「哪種反應是你認為最難應付的?」
「我想我父親會說:『你知道,這表示我不能再給你經濟上的幫助了。』」

「那你會怎麼回答?」

「去你的!我才不需要你的錢。」

「我想,我們可以找些不那麼辛辣的詞句。」

「好吧!那如果我說『很遺憾你會這麼想,但我已經決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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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反覆練習了以上的過程,若你願意,也可以為對方的可能反應做預設性的回答。

蘇珊(扮演賈許的父親)說:「但我們沒辦法支持這段婚姻,我實在太傷心、太震驚了,你竟然欺騙了我們。」

賈許說:「爸爸,我也不想說謊!但我實在太害怕了。我並不想讓你難過,但是我還是會和貝絲結婚。」

蘇珊說:「那你母親會怎麼說?」

賈許說:「我敢打賭她說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如果你們有了小孩怎麼辦?他們會上天主教學校嗎?你們會讓教會陪伴他們成長嗎?』雖然我們還沒結婚,但母親總是想得很遠。」

蘇珊:「而你會告訴她……」

賈許:「媽!我們將以無盡的愛來陪伴他們成長,把他們教養成品行優良的好人。」

蘇珊(扮演賈許的母親):「我要知道他們將會是天主教徒或基督徒。」

賈許:「那我就說:『媽!船到橋頭自然直,就讓小孩子自己去決定。此時此刻,那是我最不擔心的問題。』」

當賈許終於在父母面前述說決定時,他渾身顫抖,而且緊張得要死,但他仍完全按照腳本來進行,沒有讓自己說出那些防禦性的字眼。

過程沒有非常順利。我的心跳加劇,聲音大到我確定他們都聽得見,而且我覺得有點不舒服。我提醒自己調整呼吸,不停地告訴自己「我承受得住」。這頗有幫助,但做起來也不容易。我父親不放棄任何空檔。首先他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你怎麼能這樣傷害我們?」我覺得他的話像是戳著我的心,但我只說:「爸!我很遺憾你會那麼想。」我的回應讓他非常驚訝,但他還是繼續說下去:「如果你娶了那個女孩,你就不再是這家裡的一份子了,你母親會承受不了這樣的結果。」然後他真的說了我已準備好回應的話:「我不敢相信你會欺騙我。」我的回答是:「我會這麼做是因為我怕你,而那是我希望我們能改變的現況。」

對他而言似乎說什麼都無效了,於是他開始轉移話題:「我和你母親為你付出了多少……」而我說:「爸,我很感激你們為我做的一切,但我不能讓你們決定我要娶誰。」他的最後一招是拿我和我哥比較—我哥娶了一位天主教徒,而且養了一堆天主教兒女。我說:「爸!我不可能凡事都像艾瑞克,因為我不是艾瑞克,我是我。」

講到這裡,我覺得父親已經無話可說了,所以我採取妳的建議,跟我父親說他可以花些時間考慮一下。

最後,父親說:「你要求我做的改變太大了。我固有的原則、價值和信仰對我非常重要,我還不知道是否能接受你的決定。」我起身離開,而他們送我上車後,我搖下車窗,父親對我說:「嗯,雖然我一直教你要捍衛自己的權益,但我沒料到這招會用在我身上。」他微笑著說完話後,我驅車離去。 賈許面對了最擔心的事,讓他的父母極為不悅。但結果是「也沒人怎樣嘛!」高樓沒有倒下,世界末日也沒有來。對他而言,這雖然不是一次愉快的經驗,卻釋放了他的壓力,讓他重新拾回自尊。

賈許告訴我:「我覺得自己長高了三公尺。」他重拾了一個完整的自我。

在現實世界中,牽涉了其他人的情緒和互動是十分複雜的,尤其在家庭中更是如此;好萊塢式的美好結局其實很少發生。我很想告訴大家賈許的家人最後決定要接納他的新娘,但事實並非如此。雖然賈許的父親不想失去兒子,但他還是無法真心接納及喜歡貝絲。賈許必須難過地體認到,儘管他並不想和雙親完全決裂,但仍然必須減少和他們共處的時間,因為緊張的關係依舊存在。他很希望能在某個時機軟化他們的態度—也許是當他們抱孫子的時候—而這也是我的期盼。但即使他們的態度並未軟化,賈許也已經做了健康而正確的事了。他的自尊和自我完整性並未受損,而他現在也過得自在多了,因為他不用再對父母撒謊,也不會背叛對貝絲的承諾。

 

本文摘自
情緒勒索〔全球暢銷20年經典〕:遇到利用恐懼、責任與罪惡感控制你的人,該怎麼辦?
Emotional Blackmail: When the People in Your Life Use Fear, Obligation, and Guilt to Manipulate You
蘇珊‧佛沃, 唐娜‧費瑟Susan Forward, Donna Frazier
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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