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地球上的星际流浪者吗?流浪者的超自然体验



什么?谁是‘流浪者’?

如果你置身人群,仍感到孤寂;
若你乐于助人,却总是受到质疑;
或者你事业有成,却与家人亲友格格不入,
你可能就是所谓的“流浪者”。 
除了E.T.之外,还有另一群星际住民,在这里诞生与生活,他们就是“流浪者”--一群觉醒的灵性,这个宇宙永恒的公民。流浪者的心思总是关注于无形的造物者,漠视物质主义的评价,所以感到孤独、不安,内心仿佛置身荒漠,遭受严酷的考验和挑战,但流浪者了解,他们的生命要与更高的理想结合,不被俗世文化所限制;自己道德的本质,渴望追寻形而上的精神进化;自己的这一生、每一刻,都肩负著服务人类的使命。 

超自然体验

似乎许多流浪者是透过超自然体验或与UFO有关的体验而逐渐觉醒。心理学大师荣格(Carl G. Jung)认为,UFO可能是集体的原型心智(archetypical mind)投射成的影像、或是原型被显化在“真实物体”上,其中原型指的则是人格深处积累的一连串生活记忆或事件的经验。而在我的经验里,某些时候我确实感受到,UFO是有形有体的。无论如何,大部分的UFO体验,包括梦境或超自然体验,参与其中的ET都已极化(polarized),且希望以形而上的方式帮助地球。唐曾经问:“为什么很多流浪者在觉醒过程中都有这样的经验?”Ra群体回应:

超自然事件的发生,并不是为了创造更多追寻者,而是超自然群体的振动频率可以帮助人们连结无限智能(intelligent infinity)之道,体验者则可以决定是否有意识地投身于服务,但这是出自人们的运作机制与自由意志,而非超自然能力使然。

Latwii群体是邦联之中第五密度资讯来源及Q’uo原则的发言者,提供了以下的说明:

我们认为,你们的幻象在原子结构的振动上产生了变化,形成所谓的新时代(New Age),或称宝瓶时代(Age of Aquarius)、爱的密度(Density of Love)。由于幻象本质的转型,原本的“超自然体验”现在已经越来越普遍,因为你们此刻处在爱与理解的密度之中,这个密度的本质允许实体运用心智的力量进行创造、沟通,并与环境合而为一。

邦联的讯息经常提到,我们早已沉浸在第四密度的第一道光,许多其他来源的讯息也有一样的观点,因此我相信,密度的移动并非以民乐透、肉身升天、或末世大灾难的形式进行,而是一个早已开始的过程,且将持续数年、甚至几个世纪。

我个人认为,超自然与UFO事件有时的确能够唤醒流浪者、启动地球灵魂。我想先分享几个真实故事,主题都和超自然有关:

我的人生充满著“无法解释”的事物,好比出体经验、遥视,有时也预见了未来;还有身穿白衣的灵性甚至一对UFO出现在我的梦里,非常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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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一个流浪者,心电感应、直觉、冥想、前世回溯、通灵……这些事情对我来说都很简单,就像骑脚踏车,一旦学会就不可能忘记。在上过一些课程和自我练习之后,我逐渐适应这些能力,现在几乎每天都会使用。

有几个流浪者经常发生心电感应,他们也来信分享:

四年多前,一九九五年九月,我的内心出现了一个声音,当时我正在工作室绘图,一个多礼拜后,它也开始在我冥想时出现,听起来不是英文,比较接近亚洲语系。过了几个月,我决定录下这个声音,拿到一所大学去,看看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它是什么语言,但我所拜访的中文教授和日文教授,都无法判定它是中文或日文。这个声音总是在我冥想和绘图时出现,日复一日地持续著,或许它真的来自某个前世,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的感受是很自在的;或许它会一直这样下去,我没头绪也不要紧。我只是很好奇,它会不会是一个我不懂得欣赏的礼物?如果是的话,我该怎么做好让自己看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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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学二年级时有一个很特别的经验。我习惯在深夜阅读《圣经》,同时在笔记本写下我的想法。某天晚上读到一半,我突然变得好困,眼睛怎么张都张不开。印象中,我的手还是握着笔,就在快要睡着的那一瞬间,我醒过来,手开始像打字机一样,在笔记本迅速地写下脑中闪过的话,而我只是看着它发生。执笔的人用引号和删节号来标示断句,写出了:“……我必须坚持,才能向你展现你的过往……我们一起持续的前进……”,仿佛在对我说:“不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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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四只小猫和一只小狗,我常常对着牠们说话,有时候讲出声音、有时候只是影像式的讯息。有趣的是,牠们有时会坐在地下室的门后,而我会去开门让牠们上楼。如果家里来了客人,看到我这么做,就会问我到底如何知道猫正在地下室等门,我总是回答:“牠跟我说的。”但实际上,猫咪没有发出叫声,甚至没有抓门。用人类的脑袋想,恐怕会觉得很奇怪,即使动物们是用影像来对话,我竟然也能听见牠们。

另外一种超自然体验则是预见未来:

我也能看到所谓“清楚的异象”,我的确可以预见未来或感应未来,大部分透过影像或振动,那是一种“我就是知道”的感觉。我没有很拿手,原本也一直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是我的伴侣不断旁敲侧击,要我回想过程跟其中的资讯,他比我更快发现这件事情。现在我已经了解这份力量,也不断帮助它继续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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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有远眺的天赋,我在梦里看见的重大事件,很快就会在现实中发生。换句话说,我能够预示未来,因为在我身边的每件事,结局我早已知。

某一些超自然体验和光有关:

我经常讲授新时代相关的课程,也接触到某些深入的议题。故事发生于一九六○年代晚期,我的房间出现了一个直径大约四到五吋的圆形光点,它从地上飞到天花板,然后再飞往四周的墙。我原先以为外头有人在使用手电筒,出去查看却发现没有任何人,也找不到任何光源。这个光点环绕我所坐的椅子,还有墙面上的画,我望着它,心想:“好奇怪,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光。”结果它跑来坐在我的肩膀,突然钻了进去,接着出现一个像是从电影《第三类接触》(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 跑出来的“生物”,更匪夷所思的是,我被带到外太空的一个透明泡泡里,在泡泡的正中央,视线完全不受遮蔽,我看到太阳系的诞生,看到生命体的出现,看到整个太阳系造物的过程;我还看见了生命原力(life force),而祂也微笑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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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很长的时间,不停寻找这些事情的涵义。简单地说,我有过三次特别的经验:

1. 七岁时,我跑进一个黑暗的谷仓。突然间我停了下来,发现自己站在一道白色光束之中,身体被它完全包覆,心里强烈地感受到,我不属于这里,我的家人也不是我真正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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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十五岁时,我和另外两个人在教堂大厅聊到了未来,我突然说:“我想在教堂工作。”事实上,我从没这样想过,也不真的想要这么做,会说出这句话是很没道理的。但当我脱口而出的时候,一颗大小跟垒球差不多、质地轻柔的白色光球从我的胸口升起,大约是我水平视线一吋的距离,它缓慢地晕开,再如烟火般消散,虽然它就发生在眼前,另外两个人却都没有看见。

3. 四十六岁时,因为想见葛培理(Billy Graham)牧师一面,我参加了他的布道大会。我远离人潮,独自在体育场的高处观看着,当葛培理开始讲道,我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接着我的胸口又升起一颗非常明亮的金色光球,上头还有些不知名的记号。它跟三十一年前出现的那颗白色光球一样大,也一样慢慢地晕开,再度从我眼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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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约在三年前“醒来”。那时,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外头的天空突然朝着我开展,出现一道明亮的光,所有事物一览无遗。这是个奇特的经验,尽管不太记得细节,我却因此更明白自己是谁、源自何处,也渐渐了解我来到这里的任务。我“真正”的身体是一个光体,它能和我心电感应,或直接与我合而为一。我曾利用它在星际之间移动、返回母星,有好几次我还搭上母星的其中一艘太空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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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开始拥有自己的高灵导师,至今超过二十五年了,因为某些显著的氛围,我从未提起这件事,但就个人状态而言,我已经达到无所畏惧的境界。我认为:与我自身特质最相符的理念大概就属赛斯(Seth)和Ra;但你也明白,所谓的“我们认为”,也仅是沧海一粟。我曾多次遇见ET,他们之中大多数都非常先进,一部分和我们的等级相近,也和人类一样,总有某些ET,感觉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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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吧,一个声音唤醒我:“早!你今天将会阅读某本书喔!”我吓了很大一跳,但这个声音充满愉悦的热情,于是我回应:“早,但我不喜欢阅读,我有阅读障碍,大学课业就已经够难了。”这声音回应我:“你不再有阅读障碍了,我们将引领你走向你需要的书,只要跟随它即可。”我同意了,而后我来到一间叫做“菩提树”(Bodhi Tree)的灵性书店,走向关于通灵、UFO、死后生命的主题书区,我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离开书店的时候带了一本《被光拥抱》(Embraced by the Light)和一本《巴夏》(Bashar)。最令我惊讶的是,我在短短的周末就火速看完这两本书,而且还觉得不够!后来我便继续被引领到更多我需要的资料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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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Brian)带我到山中的某处,那里由岩石绕成圆圈,看起来像一座自然形成的露天剧场。夜空清澈,听得见蟋蟀对唱,我们坐在岩石上,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一个说话的声音,我们前方的一颗巨大岩石开始发光,蟋蟀静默下来,倒是岩石一边振动,还伴随着怪异的嗡嗡作响,接着我发现,是Voltar的声音:“寻找你自己的实相,而非我的实相。”Voltar告诉我们,布莱恩必须回到正常的生活,才能实现他被赋予的任务,这就是属于我们的实相。后来我只记得,我和布莱恩开车下山,回到家里。直到今天,我仍然不知道被遗忘的那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事,也许等(星际)孩子们回来,Voltar就会告诉我了吧。

有些流浪者会写下关于出体经验的故事:

一九八六年的一次出体经验,撼动了我对世界本质的认知基础。过去我对神不置可否,但现在我坚定地信仰上帝,也明白我们是永恒的存在。上帝用与祂同等的质量创造了我们,也就是说,我们都是上帝的一部分。事实上,在开悟的状态中,我们拥有与上帝相同的创造力,也与上帝同样拥有永恒的生命,当然,这是上帝送给我们最棒的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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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快要满二十岁的时候,有一阵子每天晚上睡着没多久,就会被某种兴奋、极速的感觉包围,仿佛正在以每秒百万英里的速度移动。我尽可能紧抓住床,虽然身体几乎麻痺;就算试着大声尖叫,也完全无法发出声音。这感受很刺激、很美好,只是我不喜欢无法控制的事情;有时候,房间还会出现怪异的光线,但当我可以发出声音的时候,它就会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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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我“出体”过很多次,每个晚上我都会进行一趟奇幻的旅行。我曾做过一个很清晰的梦,我们一群人在田野中排成圆圈、缓缓升高。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起鸡皮疙瘩,耳边还是能听见当时一起唱的歌,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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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出体还是碰到UFO,从小我就累积了很多这方面的超自然体验,我的人生大半都被未知的恐惧笼罩着,一年半前我豁出去了,我选择相信自己曾被外星人绑架过。我始终在灵性道路上坚定地走着,也一直很想知道:这些事物是怎么运作的?除了外星人还有什么?他们又是如何配合所有计画的呢?为了获得解答,我真心的祈祷,虽然我连该向谁祈祷都不知道。一九九四年一月,有个人带着Ra资料卷一到卷四 来到我们的社区,整个小镇他把书只交给了我,可见他是被导引到这儿来的。我在资料中找到自己,所有储存在我脑袋的东西都写在书里,当我知道我不是孤单的,当我知道我有一个自己也难以置信的使命,我无法形容放下心中那块大石的感觉有多么轻松,我的恐惧消失殆尽,随之而来的是恒常的勇气与信心。

我们要如何分得出来谁是“流浪者”?这不是件简单的事,但每天和我们一起工作、一起生活的星际同伴们,就是借由身体的特定记号,帮助宇宙家人互相辨识。这些记号通常长得跟伤痕或奇怪的斑点很像,但它并非由外力造成,而是从一出生就有。记号的形态与排列方式叙说著记号主人的起源及相关的事件,它不完全是为了辨识功能而存在,因为飞碟上的住民仍有其他的方法可以相认;它更重要的意涵是“记忆的钥匙”,当拥有记号的人开始思索它的由来,“苹果”将自动进入正确的心智框架与振动频率,记忆的面纱就此揭开;当他们持续处在这种状态,就有更多记忆能被回想起来。

“苹果”是“流浪者”的另一种称呼,就我所知,这是乔治在一九五○年代透过无线电从疑似UFO的实体接收到的讯息,他也是第一个用这个词形容流浪者的人。

到目前为止,希望你慢慢相信,你的经验并没有那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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